“你做什么?!”解语压着嗓子惊叫。
“我要造一份最新的遗嘱。”荣显把解语甩进沙发里,而后再次去确认了一遍窗外,“明天,你要跟所有人说,你怀孕了,因为不满三月,他不让你说。但现在他病危,你必须说出来,因为他在我耳边亲口说了遗嘱:荣家的一切,都是这个孩子的。”
“你在说什么?”跌坐在沙发里的解语瞪大眼睛,“我上哪儿变个孩子出来?”
荣显慢慢转过脸,双眼凝神盯着解语。解语是蛮漂亮的一个人,更难得的是,他身上有股天生的媚劲儿,譬如现在,男人的眼神都快把他生吞活剥了,他还软绵绵用手指顺着耳边的碎发,小声嘟囔:“你到底,到底什么意思啊?”
“现在除了我,还有谁能帮你弄个孩子,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荣显把他压进沙发里,他挣扎不开,眼珠子一忽儿上一忽儿下,像勾着人往他胸前看。解语皮肤白净,养得一身嫩肉,手腕子掐起来都是软的,掐死了才摸得到骨头。怪不得老头疼他,浑身软嫩得像只半透明的白水母,丰满剔透,肥而不腻。
事已至此,挣扎几下哭了两声,就算祭了忠贞。解语的反抗也软绵绵的,力道胆怯的都不当真。荣显扯掉他的睡裤,手掌握住一条腿掰开,里面内裤也来不及穿,还没褪红的一副逼露出来,鸡巴跟遮羞布似的垂在缝里,腿根还残留着没干的精液。
这半个月回家来住,没少听他在老爷子房里发浪。
荣显默不作声的干进去,解语叫起来,被捂住嘴,荣显俯下身低声斥责:“你想让他们都听见?”
“唔唔——”眉毛撇成八字的解语摇摇头。
通奸通得不像第一回,估计从前也不是个多安分的人。荣显干得狠起来,目光盯死了解语鼻背上的一颗小痣,解语自己也盯着那儿,两人的目光好像通过那颗痣汇聚在他混乱的脑子里。
“老头子那么大年纪,还有劲儿干你吗?”荣显嘴巴恶毒,鸡巴也在下面刁钻地干,“每天晚上都叫得那么浪,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骚。”
解语让捂着嘴,没法辩解也没法骂,逼穴被肏得又烫又痒,快让磨起火了,两条腿忍不住架起来,夹着男人的腰晃屁股。
荣显让那穴磨得舒服,放开了手,摸着他的头发,像哄通人性的小宠物似的,“哦,你知道怎么让自己爽,是吧?”而后掐着他的下巴按到耳边,“你也叫给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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