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带你走?”顾京指尖蹭着淌下眉骨的一缕酒水,也吃吃笑起来,“是你不想走,我成全你啊,文鹤行,那不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文鸾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许久,才慢慢爬起来。枯瘦的双臂从背后紧紧抱住顾京,文鸾埋在他颈间颤抖般摇着头啜泣:“不是......不是的......顾京,你再叫我一次,再叫一次......”
顾京沉默的闭上眼,记忆中年少时两人相依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
花园一角的凉亭,少年顾京枕在同样年轻的文鹤行膝上。
“从今天起,我就叫文鸾了。”
“为什么?”
“顾先生说,鹤行这个名字不好,孤高难训,会飞走。”
“飞走......不好吗?”
春日的阳光洒在姣好面容上,顾京看得发痴,怔怔伸出手摸那张脸。
粗糙的指尖触在文鸾耳垂上,文鸾一震,身子被掀翻。男人罩在他身上,晦暗目光深藏在睫毛的阴影里。
他试探的伸出一只手,触到男人的脸颊。
“四天之后,随你找谁发骚。但别来招惹我,不然我会把你这只手——”顾京缓缓握上那只纤细的手腕,“的骨头,一根一根掰断。”
手腕被狠狠丢开,顾京站起身来,提起那瓶酒,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