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怕什么？”顾京盯着那张薄薄的纸，不屑的扯起嘴角。

        “真有哪个不知死活的抱着孩子找上门来，你我不同意，还敢把人刨出来做亲子鉴定？”

        “不过——”顾京话头一转，“你应该也知道，现在很多人都在怀疑顾盼不是老头子的种，你打算怎么办？”

        文鸾交握的双手缓缓绞紧，没有正面回答：“那你呢？”

        “我不在乎。”顾京端起醒酒器，给自己再倒上一杯老头子的私藏好货，要是老头子没死，自己还真喝不上。

        “走的时候让我带几箱好酒吧，顾夫人，别的不用分我了，我嫌脏。”

        沉默着的文鸾忽然一把夺过高脚杯，把酒全泼在他脸上。顾京愣怔几秒，起身撞开文鸾：“你干什么？我招你惹你了？”

        “别人怎么说，我不在乎。”文鸾挡住想走的顾京，双眼通红，“你不能说。”

        “是我对你太礼貌了吗？”顾京笑了笑，猛地掐住文鸾的脖子按进沙发里。

        “顾夫人，你想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混出头的吗？是我对你太客气，让你产生我脾气很好的错觉了？”

        “顾......顾京......”文鸾发出窒息的抽噎声，双手用力掰着他的手背。顾京纹丝不动，直到文鸾充血的双眼溢出眼泪，才猛地松开手。

        文鸾趴在沙发上剧烈咳嗽，顾京活动着发麻的十指，气喘吁吁道：“你了解我的，我这个人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那当年......咳咳......为什么不敢带我走？”文鸾抽着气，沙哑的嗓子挤出一阵哭似的笑，“你怕他......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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