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瑞霖还在赶文件,电话里沈诗的声音因为呕吐带着虚弱跟沙哑,一下子就能察觉出不对劲,钱瑞霖突然紧张了下,签字的手顿了顿,然后快速签完名字,火速站起来,外套也没来得及套一件,赶紧开车赶去了a大,这样火急火燎的钱瑞霖,把门卫大叔吓得惊呆了。
在半个小时之内,钱瑞霖从市区赶到了公交车需要两个小时才能到达的a大。可想而知,路上踩了多大的马力。
“请问你找哪位?”
被门卫无情的拦下来,钱瑞霖竟然答不上来沈诗寝室的门牌。心中恼怒自己难得的粗心。
该Si的,钱瑞霖拍了拍手,他一定被生病的某人传染了。
沉Y了下道:
“我是沈诗的朋友,能现在帮我查一下医学系沈诗的寝室可以吗?她白天吃坏了肚子,这会估计要送医院才行。”
也不知道吐成什么样子了,钱瑞霖无法想象刚刚那个虚弱的声音,是平时疯疯癫癫的沈诗。
顿时又觉得满心的痛恨又无奈。
管理员上下留意了一下钱瑞霖,他因为没来得及套衣服,身上还穿着一套家居服,但尽管如此,清俊优雅的气质,让他看上去不像是骗子或者不三不四的小流氓。
管理员点点头,立刻给他查了沈诗的寝室,为了防止出事,管理员一起上的楼。
等钱瑞霖跟管理员进去之后,沈诗已经晕糊涂了,整个人卷在床上,像只馄饨,长长的头发黏在脸上,一张原本就巴掌大的脸被盖去了一半,微微侧着,隐约看得到那痛苦的眼神,领口微乱,露出了里面小片雪白的肌肤,两只手捂着肚子。
钱瑞霖何曾看到过沈诗这副模样,眼皮不由一跳,满腔的恼怒瞬间变成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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