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诗有些不确定道:“咦,钱瑞霖,你带眼镜的样子很像我的第一个病人!”
就是她害得手背上缝了好几针的男孩子。
沈诗记得当时帅哥也是将好看的嘴唇略微的倾斜,带点X感,又有些讽刺。
…………
但是不应该啊,那个人怎么可能是钱瑞霖呢!
怎么可能呢!
一定不可能!
虽然一直这么想,但沈诗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打鼓。
有些事情放在记忆力一旦被揭开,总是伴着那份如初的紧张,虽然事后想想不过就是那么一回事。
沈诗伸手慢慢的将手挡住钱瑞霖的上半张脸,看了钱瑞霖的下半张脸好久,好像是看出了点不同,又好像没看出不同来,她的记忆力本来就一般,又加上过去那么久,模糊了,只记得那个人的一点大概,因为心里不愿意钱瑞霖是那个病人,再加上看钱瑞霖的下半张脸久了,动摇了原来的记忆,就真的看出了点不同。好像那个人的下巴没有钱瑞霖那么尖,嘴唇没有钱瑞霖那么好看,发型好像b钱瑞霖的稍微再短一点。
沈诗眼睛再瞄了下钱瑞霖的手背,缝了几针,伤口是会有淡淡的伤疤,只可惜那只手被方向盘挡着了,沈诗暂时看不到。
沈诗再瞅瞅钱瑞霖事不关己的样子,乘着钱瑞霖看不到,吐吐舌头,肯定不是他。
“看来是我想多了,我运气不会这么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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