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夜行衣的飞贼身手矫健,王金只在客栈外的土墙上轻踏两下,便飞身上了楼。二楼的房间窗子敞开着,这在风沙频繁的边关是少有的事。王金有些懊恼,自己第一次夜袭竟没看出这等蹊跷。
无声落地,几粒沙被王金的脚步弹到空中。踏着无声飞舞的沙砾,王金慢慢走近那张拉着帷帐的床。
友无的鼾声从床上传来,平稳安静,一如那晚。越是靠近,王金的心里越是紧张,他的心里已经开始回想起那晚与友无旖旎的情事。王金的手顿了顿,纤细的手指还是扶上帷帐,猛地拉开!
床上竟空无一人!在房间里回响着的鼾声在一瞬间消失。王金愣了一下,连连后退,却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你这小贼居然还敢找上门来?嗯?”
蛇妖的声音在王金耳边想起,王金的脸蓦地一红,小骚穴应声而湿,仿佛和蛇妖有什么感应,立刻就渴求着想被巨大的玩意儿插得天昏地暗。
王金的身体僵直在原地不能动弹,友无的蛇身已经将王金紧紧缠住。王金再次感受到蛇身那冰冷的温度,反而觉得安心又兴奋。被蛇妖擒住的飞贼呜咽着,在友无身下扭了两下,似是在等待蛇妖的凌辱。
“那日让你逃了,你却一路跟着本大爷到了此地。看来你这小贼是喜欢这种玩法?喜欢被人强奸?嗯?”
即使王金的骚穴已经湿了个透,他还是红着脸去否认友无的说法:“呜……不是……啊!”
友无的蛇嘴长得老大,眼中凶光四溢。他大嘴微张,轻轻一咬就将王金的长裤撕成了碎片。王金洁白的翘臀出现在友无眼中,迎着月光更是洁白如玉。
友无的蛇信子嘶嘶吐着,正准备享受美馔的野兽用长长的舌头去探王金的骚穴,那肉花早就被淫水洇了个透湿,连破碎的长裤都湿了一大片。肉花感受到友无的蛇信抚摸着自己,更是兴奋得充血起来,恨不能立刻被蛇妖狠狠凌虐。
“还没操你就这么精神。骚货。”
王金惊叫一声,蛇信子已经狠狠捅了进来,不停刮擦着王金的花芯。酥爽的快感突然从小穴深处溢出,传到全身。骚穴深处的瘙痒终于因蛇妖的入侵而平息,王金在友无的束缚下扭着身子,呻吟声既痛苦又享受。
“啊!呜……好深!嗯……不要了……呜……啊!不要舔那里!呜……太舒服了!呜……受不了了!呜呜……好爽!呜……小骚穴要烂掉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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