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呜……”
王金执着一只玉势,正狠狠地往自己身下的小洞里插。胯下那被邪术开出的花穴,不知疲倦般地,不停地留着香甜的淫水,渴求着更加剧烈、更加野蛮的凌虐和入侵。
王金被体内火热的欲望烧得难受。他咬着牙,将手里那根冰冷的石柱再次往深处捅了捅。不论把玉势插得多么深,花穴深处的瘙痒却依然无法得解,甚至变本加厉地灼烧着王金的身体。
王金愤愤地丢开手中偷来的宝贝,直接将自己的手指插到最深。被欲火折磨得直哭的飞贼狠狠掐着阴蒂揉捏数十次,将本就殷红充血的花核揉得更是鲜艳无比。然而,即使他再努力玩弄自己的下身,饥渴的欲望却依然阴魂不散地折磨着他。
王金拾起身边的玉势,眼罩早被浸满了情欲的汗水洇得透湿。剩下的那独一只眼,眼神里有许些绝望。玉势上粘着许多亮晶晶的淫水,在月光的照射下更显色情。
王金把湿漉漉的冰凉玉棒捅进自己嘴里,好似吃着友无的鸡巴一样,抽插舔弄。另一只手蹂躏自己花穴的动作也未见停止,反而更快了些。
然而,玉势冰得王金口舌发硬,根本无法与蛇妖那炽热的硕大肉棒相比拟,将王金勾引得更加难受。王金无法抑制地渴求着,连上面的小嘴都开始变得饥饿,想快些吃到友无那根腥咸鲜活的肉棍。
如此反复,王金终于精疲力竭,身子一歪,瘫软在床上。那邪术化作的花朵却依然精神,汩汩地流着淫水,随时等待着蛇妖的降临和享用。
王金想起友无的脸,双颊“腾”地就红了。友无妖媚的笑意在王金的心头回荡,他的手指那样炽热熟练地玩弄着自己的骚穴,把自己捅得欲仙欲死……
王金呜咽了一声,花穴又开始瘙痒不止。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要逃开,他也不知道这么多天来,为什么蛇妖不快些来追自己。
小飞贼心中有些郁郁,他更希望友无对自己用强,将自己牵制住。可王金又有些羞耻,对享受这种强奸的自己感到唾弃。
在这反复纠结之中,疲惫的王金终于在月光下睡去了。
边关的夜,静谧而神秘。一轮极圆的明月挂在当空,像一颗镶嵌在绀色丝绸上的明珠。
“嗖”地一声,一道身影宛如一支箭矢,划破了夜空的宁静。王金迅捷的动作惊起一群鸿雁,四五只鸟儿便扑楞楞地自楼顶上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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