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干嘛这副样子,刚才就他们那样的拦防能力你居然都被拦下来了,你在干嘛?”
钱君长叹一口气,把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徐思扬。
徐思扬:“你直接说没位置不就行了?”
“那我都说了有家属位,但是具体能给几个我不知道。”
“…自己挖坑自己跳,兄弟只能赞助你一把铁锹。”
“你就这么坐视不管?你快想想招啊!”钱君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欸欸欸,男儿有泪不轻弹啊!”徐思扬一脸无语,“你要我说吧,反正你爷奶都看你打比赛那么多回了,不差这一回,你就和他们说这次没有给家属留位置,他们自己学校要来看比赛的学生都不够位置,哪还能给家属留位置?然后三个位置给这个家,另外一个肯定不愿来看你比赛,这不就正好了么?”
钱君被徐思扬的话惊了一下,不得不感叹徐思扬真是撒谎好能手,这么多年就靠着他才让自己躲过了多次爷爷奶奶的铁砂掌。
“可是这样很对不起我爷爷奶奶啊!!!你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徐思扬刚要张嘴骂他,两个人就收到了老胡的死亡眼神,忙不停地起身投入到训练中。
也许冥冥之中上天不忍看到钱君为此事劳心伤神的模样,擅自做了一回主。
周五下午的时候黎兰下楼扭到了脚。
钱君接到爷爷的电话急急忙忙地赶去了医院,爷爷在电话里很是着急,钱君以为是奶奶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幸好只是扭到脚。
“奶奶你怎么会扭到脚的?早就说了你这个年纪要慢慢走,你要服老的嘛!”钱君一脸心疼得看着黎兰的脚踝处。
“哎没事没事,就是扭了一下,好好养着就没关系,你干嘛一副我快要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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