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靖对他的牢骚不置可否,只送他一个字:忍。
齐武说了半天口巨干无比,也去倒了杯水,又想起来还不知道江靖这周的安排是什么:“你周日有什么安排?”
“我弟有排球比赛。”
齐武噗的一下喷出一口水,惊恐万分:“你弟?!你不是在逗我,那小身板怎么打排球,自由人都不一定要他。”又忙用纸巾擦干嘴角的水,“再说了你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还去看他比赛。”
江靖闻言低头笑了一下:“不是那个弟弟。”
“你不就一个弟弟,还有哪个?认的弟弟?”齐武很疑惑。
刹那间哪个死结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想起咖啡馆的那个小帅哥,恍然大悟:“是不是上次咖啡馆的那个帅哥?那身高打排球我是信的,身材也好,肩宽腿长的。”自顾自说了半天,又觉得哪里不对,“不是你什么时候有认弟弟的习惯?
江靖似笑非笑地看着齐武,恶从心中起,觉得可以让他脑子再混乱一点:“那个才是亲的。”
果然,齐武的表情一片空白。
江靖不欲多说,留下怔愣的齐武离开了办公室。
钱君这周忙到飞起,上完课就立马奔向训练馆,能翘掉的水课通通让闫安和陈元代劳,十一点从训练馆回来又忙着画图,不能捡了西瓜丢了冬瓜,期末考在三周后,挂了任何一门回去都没好果子吃。
周一那天老胡给钱君答复了,给家属留的席位最多三个,场馆要来的本校学生很多,能挤出三个已经很给面子了。钱君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爷爷奶奶绝对是要来的,而江家人也要来,就三个位置,必须要么全部给这边要么全部给那边,而不能混着给。老胡听到钱君的询问时还很疑惑,这小子家里来看比赛的亲人不都是爷爷奶奶吗,两个位置肯定是有的啊。
钱君愁得训练状态都不太在线了。
这天钱君坐在凳子上发呆,徐思扬走过去拍他肩膀:“你这表情怎么像是没了老婆?”
“滚蛋!”钱君没好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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