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笔记本,她也关上门出去了,人都是有欲望的不是么?
门没有锁,防止有人着急进来取文件他们不能及时赶回。
殊不知,这也方便了某些人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
陈羽粗暴地扯着肖睿弦的胳膊,将他拉进会议室,肖睿弦踉踉跄跄的跟着他的脚步,即使下身撕裂的再疼,那处血流的再欢,也不敢放任自己的身体倒在地上,因为他知道,如果没有跟上陈羽的脚步,那他就不会只是拖着自己走那么简单了……
想到之前数次因被折磨的走不动路,被他们强压在地上,狠狠的用自己最脆弱敏感的地方摩擦地毯,甚至最柔嫩的那处被脚踢,碾,被最肮脏恶毒的语言谩骂……肖睿弦打了个寒颤,更加努力的迈开腿想跟上男人的步伐。
殷红的鲜血顺着裤腿留在地上,浅蓝色宽松的休闲裤上的血迹更直观的表现出主人身体的抱恙。
可惜唯一的观众并不会怜香惜玉。
肖睿弦正专注地使唤腿挪动,没有注意到突然停下的陈羽,直直的撞了上去。本来就残破的身体更是直接倒在地上,股间的硬物随着摔倒更是狠狠杵进身体更深。
“啊!”
明明是痛入骨髓的痛呼,偏偏因为刚吃完烈性春药显得娇媚无比。
陈羽一脸嫌恶的看着地上的人,“真是只骚狗,随便一个人都能让你发情,现在没有陆禾择满足你,凭着一根按摩棒都能让你爽。”
肖睿弦无力的坐在地上,受药效影响,现在他整个人卸了那股劲后,根本分不出心神仔细听陈羽说了什么,只知道他身体很渴望,渴望被狠狠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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