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不自觉的说出他们费劲心思调教出来的淫言淫语。
“主人,骚穴,骚穴好痒,想吃主人的大几把了,呜呜,好难受,好想要……”
“怎么,刚刚陆禾择没有满足你吗?还在发情啊。”
陈羽想到刚刚那一幕就怒火攻心,虽然他也把肖睿弦送到其他人床上过,但是不代表他可以容忍陆禾择私下对他的狗动手!
陈羽伸脚狠狠的踢了肖睿弦前面正流水潺潺的穴几脚,肖睿弦疼的想躲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主人……小母狗错了,不要……主人,骚狗求你……啊!”
俯视着地上的美人狼狈的样子,陈羽眯了眯眼,从兜里掏出一颗药,弯腰毫不怜惜地将那沾染血迹的裤子扒下,塞进他前面的穴里,药是陆禾择专门研发出的好药,不过几息就化成水散发催情的药效。
“既然这么骚,那就再赏你一颗吧。就待在这等人来操烂你,这里是会议室,一会儿会有很多人来,一个个排队操你这两个骚穴。”
陈羽语气里满是厌恶,将指尖在他干净的衣服上擦了擦,直起身俯视这个曾经风光霁月的小少爷。
听到这话,肖睿弦身体狠狠一颤,想拉着他裤脚求饶,但陈羽被他这幅淫荡的模样气狠了,不顾肖睿弦苦苦哀求,脚毫不收力地踢在他肚子上,将他踢到桌下。
会议室的桌子是长方形,实木的,每个边都有半米多宽的空间安置坐着的人的腿,中间有实木遮挡,不能从这边看到另一边,还有深绿色绒布顺着重力垂下遮挡了全部风光。
陈羽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衣冠楚楚的出门准备参加后续的活动。
桌下,肖睿弦费力的用自己的下体摩擦地面,试图从中得到一丝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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