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好,你要什么我都能答应。”桓骥太激动,什么话不经考虑就直接说出来。
“不用的,不必麻烦你。”俞惜礼貌拒绝道。
“你不信我?我现在有能力保护你,我说得出,做得到。”
“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知道?”
俞惜当然听说过。他走后,不到两年的时间,已经掌控了湖湘巴蜀,成了信王,当年那个声名狼藉的人,竟有了赫赫威名,她常听他的事迹,听说他战无不胜,听说他很得民心。
“我知道你做的很好,我很欣慰。”
“那你为什么……你不愿?”
俞惜点点头,她觉得两个人缘分已尽,她没有必要再来招惹他,和他有牵扯,除了拜托他帮忙寻找母亲。
桓骥还要劝她,只听见那边紫茸的丫头来叫人,说已经开席了,俞惜同他告辞,跟那丫头往回走。
到前院宴会上,紫茸招呼俞惜来自己身边坐下。她在nV席的上首,和大夫人对坐,把俞惜安排在自己身边。
紫茸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内里是夹棉的织花锦缎,外罩一件大氅,颇显华贵气派,她是美丽娇弱的,和俞惜两样的美丽。俞惜有意衬她。,梳的发髻,戴的发饰都很素淡,又不显敷衍,正合她不引人注目的心思。
紫茸和魏迁调笑了一阵,又转来和俞惜说话。她向俞惜介绍对面席上男子的家世条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