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惜看这花,想着又是一年过去了。
“幼清?”
俞惜听声音,转头才发现自己身后站了一个人,不,是两个。
恍若隔世的感觉。
她无论如何,没想到能在这时候,这个地方再见到桓骥。
他黑了些,也瘦了,眼角带一道浅浅的伤疤,穿一身玄sE长衫,越显得身姿劲拔,如出云岫玉。
这样的一个人,与两年前上京城那位声名狼藉、浮华nGdaNG的皇子是绝扯不上关系的。
“是你,好久不见。”俞惜也认出他来,笑道。
“是我,幼清,我——一直在找你。”桓骥看她,眼中带着激动的热望。俞惜不清楚他今时的身份和目的,遣走了身边使nV,和他单独说话。
两个人一时间寂然相对,万语千言,不知道先说什么。
“你还好吧?”俞惜问他。
“都好,你呢?”
“老样子。”俞惜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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