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个良好的开端了吗?”
叶渐鸿扭扭捏捏:“可我以前那么对他他肯定记着呢……”
“那你现在对他好点啊?”傅行思恨铁不成钢,“你还在这儿喝什么酒,赶紧的回去伺候他吃饭啊,现在应该都过饭点了吧?他直播结束了吧?出来看不见你人你觉得他怎么想?”
他循循善诱,试图把叶渐鸿赶紧哄回家。谁料叶渐鸿上一秒刚有点好转的迹象,下一秒不知道想到什么,一下就垮了脸,抱着酒瓶仰面朝天往沙发上一倒,三岁小孩撒泼状放声大哭:“他一定很高兴我不在呜呜呜他不喜欢我……”
声震林阿,响遏行云。
四面八方路人的目光嗖地一下暗中射来。
傅行思只觉脑袋嗡地一声胀痛,颇觉耻辱地掩面怒道:“操你大爷……”
不孝子叶渐鸿毫不关心父亲的菊花与自己的颜面,旁若无人地滚在沙发上耍酒疯,嗷嗷叫着再次强调:“他直播放狗进去都不放我进去啊呜呜呜——呜呜呜————”
有酒保为难地站过来,不远不近地看着,和傅行思对上眼神后,彼此流露出心照不宣的同情,继而他万分小心地道:“客人,我们有包间的……”
“不去包间!”叶渐鸿啪地把瓶子一摔,“他直播放狗进去都不……”
傅行思恨不得一闷棍带走这孙子,转头抱歉地给酒保转了几百小费,接着回头怒斥:“你这样鬼才放你进去!”
叶渐鸿一顿,少顷:“他放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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