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扭过头,一看,是一个容貌姣好的年轻小男生,揣着一大兜药走进去,满面愁容。
叶渐鸿整个人立马精神了——
天可怜见,那可不是一般的“姣好”。
钱权色这些东西往往是纠缠在一起的,有了前两种,很难没见过后一种。叶渐鸿从小手握万贯,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就说刚刚过去这一年,他简直是万花迷眼,把整个京城的风月场都淘了个底儿掉。
但就这么一副眼睛,在看到这位擦肩而过的小男生时,还是猛然亮了起来。
小男生一米八出头一点,十八九岁年纪,穿着一件洗旧了的夏季校服,巴掌脸嫩生生带着露水气,白皙清秀之余棱角分明,像刚出水亭亭直立的小荷,有种不加矫饰的洁净。叶渐鸿只看了一眼就情不自禁屏住呼吸,目光囫囵一转,把人从上到下死死看了两遍,像是想要把人就这么装进眼窝子里带走。
——什么叫天生丽质啊,踏马的……瞧瞧这脸蛋这身段,挺拔漂亮,偏又嫩得能掐出水!
叶渐鸿当即找了个垃圾桶摁灭烟头,转身就跟人进楼。
小男生不察,愁容满面,一路低着头想心事。进了电梯,抬手去按楼层,摸到一个膀子,一怔,抬头去看,这才发现按键前边堵了个人。
他看过去,对方刚好也看过来,似乎也是才看见他,一脸惊讶错愕礼貌不失尴尬。
“呃……”
他立刻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走神了。我去六楼,我自己按……”
对方热心地抢先一步帮他按了下去,咧嘴笑:“没事,我也六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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