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像个打桩机器一般卖力操弄着身下的奴隶,每次顶撞都伴随着奴隶饱含媚意的呻吟,混杂着对那根鸡巴的无上赞美。
“唔、好大,主人的鸡巴,啊啊、操的骚奴好爽...”
砂金从小便常将这类话放在嘴边,大部分时候都是为了应付难熬的性事,直到后来遇到钻石,才成为真心实意的表露。但如今他已经能够毫无顾忌地对任何人说出淫话,只为做到合格的奴隶应做的,也为得到男人更激烈的操干。
男人在操穴方面异常地持久,砂金敏感地早已潮吹了数次,男人却仍然以同样的速度和力度在淫穴里横冲直撞。但即使经历了多次的高潮,奴隶的身体也并没有感到疲惫,反而因为久久没能得到精液的灌溉而越发难耐。砂金感到小腹处传来一阵阵热意,来自那枚公司烙印,饥饿感不减反增,同时空虚的后穴处也亟待填满。
“求您,啊啊...射给我...”
男人的凶器终于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如愿以偿得到男人精液的子宫欢快地抖动着分泌出仿佛没有尽头的水液,随着男人拔出性器的动作从合不拢的小口里喷射而出。砂金发出一阵阵带着哭腔的叫喊,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得偿所愿的欣喜。精液多得装不下,但神奇得被子宫一点点吸收,转化为饱腹感,砂金满足地眯起了眼,表达对使用者的感谢。
“哈啊...感谢、主人的精液...哼嗯...”
周围原本毫无动静的男人们仿佛收到了什么命令,也终于开始了动作。一人将瘫软在地的奴隶从后连着腿抱起,大量的精液随着动作滴落,砂金很是觉得可惜,夹紧了穴道不想让精液流出去。但这个顾虑很快就被另一个男人的插入而消失,只余再次被填满的快乐。
身后的男人也紧跟着将勃起的性器送入后穴,两根粗壮的鸡巴畅通无阻地蹂躏着两处淫穴,微不足道的疼痛成为快感的作料,成倍的快感下连呻吟都被堵在喉口,脑子里只剩粗暴性爱带来的感受——两处穴口被撑大的饱胀感,鸡巴摩擦嫩肉时的触感,龟头顶撞宫口的力道——原本善于筹谋的头脑似乎也已经被鸡巴捣弄得一团乱,只能接收这样下流又淫贱的信息。
但那又如何呢?不用再以身犯险,不用再辗转于各方势力,不用再思考如何获得最高的回报,不用再为展现自己的价值而奔波...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当个合格的奴隶,只要交出自己原本的身体和本性,就能获得梦寐以求的解脱,不是吗?
“啊啊!好爽、唔...啊、要被大鸡巴、操坏了......”
“哈啊、操烂子宫,请、狠狠填满我...”
双腿如白蛇般紧紧缠上黝黑的肉体,顺从地配合闯入者的节奏颤动,又在男人退出时收紧挽留。砂金早已被灭顶的快感逼疯,只想着榨出能填饱肚子的精液,全身上下都配合着两个男人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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