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下,金发的奴隶像洁白的羔羊般被毫无顾忌地使用,但羔羊并不无辜,他的身体、外貌,他的一切都是最诱人最适合玩弄的模样,如今正主动配合着凶手的侵犯,将自己的所有献祭给这场性爱的盛宴。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们陆续射出了第二轮精液。插在乳沟间的肉棒抵着奴隶的嘴射了会,便站起身将剩下的精华洒在了乳房,其他人也胡乱射在了其身体的各个部位上。
全身上下都被亵玩,可只有最难耐的两处洞口得不到抚慰,砂金只得微微晃动着下体想要引起男人们的注意。可在所有人都射过一次后,男人们不约而同地站起身远离了躺在中央仍在恍惚的奴隶。
砂金裸露的身体早已面目全非,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指印和齿痕纵横交错,又被精液胡乱涂抹成淫靡的画布。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被咬到红润胀大的奶头仍在缓缓泌着奶,又与精液混在一起难分彼此。
他不清楚是连日的调教将他打造成现在这副模样,还是只是被唤醒了淫贱的本性,但不管怎样,他只清楚地认知到欲求不满的身体需要被填满,被浇灌。
那只湿漉漉的手忍不住探向下身,却下意识地不敢真的伸进去,脑子里自动回放着奴隶准则,告诉他奴隶没有允许不得擅自触碰自己的身体,否则就会再次受到惩罚。
忍耐已到极限,砂金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看向周围无动于衷的男人们。一根根形状各异的性器早已蓄势待发,最适合放进柔软多汁的穴腔狠狠抽插顶弄,而后用浓厚的白浊灌满饥渴的子宫。在本能的驱使下,他用手撑开那口穴,粉红色的媚肉一览无余,并说出了请求的话语。
“主人,请使用奴隶的骚穴,求求您...”
他直勾勾地看向正对着自己的那个人,他有着在场所有人里最粗大的阴茎,也是第一个操了他的嘴的那一根,不难想象如果这根鸡巴能进入到身体里会带来多么销魂蚀骨的快感。
“啊、求您,骚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请主人让奴隶服侍鸡巴...”
在奴隶的哀求下,那人终于走上前,双手撑开奴隶的双腿,毫不犹豫地将那滚烫的肉棍杵进了那口穴。
“哈啊~啊啊!”
那不争气的小嘴终于吃到了苦苦期盼的鸡巴,毫无底线地将其吞入到底,子宫口也乖顺地打开接纳这个巨物,一被碰到就吹出了一股股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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