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到沙发上,扫了一眼自己的伤,朝景羽之伸出手:“酒精。”
景羽之掏出酒精和酒精棉:“我帮你吧。”
闻迟从景羽之手里拿过酒精就往伤口上泼,看得景羽之皱起眉头不忍看,闻迟却仿佛在给别人上药一样毫无感觉,泼完又朝景羽之伸手:“纱布。”
景羽之觉得这下总归要让自己帮忙了吧。可他刚取出无菌纱布就又被闻迟夺了去,一把按在伤口上,单手绕着纱布熟练地用绷带缠住手臂,末了刚想低头用嘴打个结,突然想起愣在一旁的景羽之,他抬起头,把胳膊往景羽之面前凑了凑:“那你,帮我一下?”
景羽之觉得这个忙他帮不帮意义确实不怎么大,闻迟说不用他帮不是在逞强,而是真的不需要。他看着闻迟满脸冷漠毫无痛觉地处理自己的伤口,莫名有些心疼。
也好奇,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以及那间书房,还有……
景羽之眼神落在闻迟的背上,这个角度看不完全,但还是能看到些许错落的疤痕。
闻迟垂眸看着景羽之,眼下阴影一片:“为什么不问我?”他看得出景羽之有很多疑问。
景羽之系上结,语气淡然:“你上次不也没问我。”
“你也不用记得那么清楚。”闻迟笑了笑,他想知道什么,自然有比问景羽之知道得更多的法子,但景羽之想知道他的事,怕就只有从他嘴里说出来了,“你想问什么就问。”
景羽之放下手,看向他:“我问什么都行?”
闻迟点头:“我看情况回答你。”
景羽之羽睫轻垂,抿了抿嘴,启唇道:“那个人……”
闻迟挑了挑眉,知道他想问什么,但还是等着人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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