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迟笑了笑:“你想给我包扎吗?”
不想,包得不好又不知道会怎么赖他。
景羽之没回答,开了锁,把东西都放进后座,拿着钥匙去主驾:“我开车吧。”
闻迟点头拉开副驾的车门,坐了进去。
一路无话,景羽之余光里看到闻迟在不停地摆弄着手机,不知道在忙什么,但他大概猜得到。
景羽之拎了两大袋子上了楼,到了门口放了一袋子在地上,低头输门锁密码。他突然听到身后的低笑,有些莫名:“我觉得还是得带你去医院看看,你受伤的恐怕不是胳膊,是脑子。”
闻迟推着景羽之进门。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景羽之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都会让他觉得有意思,他带着笑意说:“感觉你很熟练的样子,跟回自己家一样,你是不是以前偷偷来过?”
“放什么屁,我这是第二次开你家门锁。”景羽之把东西放到桌子上,“药箱在哪儿?”
闻迟放下东西,边朝里走边说:“不用,你去做饭吧,我饿了。”
景羽之没答话,跟在闻迟后面到了上次没进去的那间书房门口。
放在门把手上的手顿了顿,闻迟转过头看着景羽之,景羽之也坦然地看向他。
“你等我一下。”闻迟推门进去,门半开着,景羽之站在门外打量着屋内的陈设,上次没细看,老式的书桌和书柜都有比较明显的修补痕迹,即使闻迟想搞个有年代感的书房,也不至于用旧家具吧。
啪嗒。
闻迟把门关上,把药箱塞到景羽之手里,边往客厅走边脱上衣,景羽之甚至没有来得及帮忙,闻迟就把衣服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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