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还真把自己当受害者了。从黑纱透过来的味儿,他还偷了教堂的圣餐用酒大喝特喝,想把自己在这个周日上午灌醉。就是这酒没有酒精,他只是给自己灌了一嘴葡萄味的醋。
“需要我提醒你吗?是你把我输给他的。”
“你可以拒绝他!”
莱拉一噎,她在控制自己的怒火:“奥米尼斯,讲点道理,这个奖品不是我想做的!是你瞒着我,还特地留下塞巴斯蒂安,让他单独和我过夜——”
“那你也不应该和他睡!我只是同意让他留下过夜!仅此而已!我没同意他睡你!更没同意你睡他!啊!”门板重重的震了一下,大概是奥米尼斯磕到哪里了,听到奥米尼斯疼的惊呼,莱拉刚堆积的怒气就消散了。
“你没事吧?”她关切地问,“我这就过去。”
“别过来!”木板又被砸了一下,这次是故意的,“我不想让你碰!”
“至于吗?”
“至于!”
莱拉叹了一口气,就不做声了。
两个人隔着一个木板坐着,谁都没有再开口,偶尔能听到酒瓶抬起液体流动的声音,除此以外,这密闭的空间安静的让人窒息。
“你为什么不走?”酒瓶空了,灌了一肚子葡萄汁的奥米尼斯吸了下鼻子。
“我怕你不知道回家的路,你很少来这边,容易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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