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特先生的低俗用词引起一片倒抽气的声音,小扇子的唰唰声更加此起彼伏了。
“先生,沿着过道往里走,右边的第一个门就是。”
冈特先生用手杖扫着地,敲着每排的椅子,叮叮当当地宣扬他的到来。他揣着兜,大摇大摆的从最后一排走到神坛,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中,一脚踹开挡住他的门走了进去。
可怜的门在他身后摔上时震的教堂屋顶都晃了晃。
“咳,我说到哪里了?”老马特神父眯着眼睛在稿子里找他被打断的地方。
“纵欲会带来腐败,索多玛的覆灭。”坐在第一排,也就是老马特神父讲台下的莱拉小姐开口了。她的轻言软语就若清风一般给这燥热的空间带来了丝丝凉爽。
老神父回到了他布道,一直到他讲完,冈特先生都没有回来。
***
分完圣餐,冈特先生依旧没回来,莱拉小姐这才担心了,她礼貌的拒绝了几个前来介绍自己的绅士,灵巧的像是紫蝴蝶一般消失在了神坛后的那道门。
“奥米尼斯!别闹脾气了!”她小声的唤着未婚夫,她听到奥米尼斯的呼吸声从一旁的忏悔室传来,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下,打开了忏悔室另外一边的门坐了进去。
忏悔室很小,相邻的两个窄小的木结构隔间都只够一个人坐里面,封闭的空间隔着薄薄的一个木板,木板上有个小窗,拉开木板是一层厚黑纱,看不清对面的人。
“你和塞巴斯蒂安睡了。”隔着木板,奥米尼斯的声音闷闷的。“你还当着我面儿亲他。”
莱拉也有气,被奥米尼斯当成击剑比赛胜利的小奖品送给他的好友睡,她就是小小的报复一下,多吻了一下那个外人,谁想到奥米尼斯气得早饭不吃了,不许她搀扶,更不许她和自己坐在一起,打断布道,甩脸子给所有人,好像遭受所有痛苦的人只有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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