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顾随入了凝晖堂,裴砚止却是少见的站在院中,喂着檐下的红嘴绿毛鹦哥儿。
他一边将玉米粒塞进鹦鹉口中,一边教它读着“宣华。”
“阿华,阿华......”
鹦哥儿聪明,想来也是早就被调教过了,半天便已经学了个有模有样。
裴砚止高兴的将一把玉米粒都扔给了它。
顾随轻咳一声。
他转过头来,拍掉了手中的灰尘,沉声问他:“那些个嘴根子不g净都处理了?”
顾随应道:“为首的那几个老东西,哪里经得住吓,下了诏狱,见了墙壁上挂着的刑具腿便软了。”
他无意间瞥见裴砚止脸上的血印子,细细长长的一条,才结了痂,一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古怪起来。
谁敢把世子的脸抓成这般模样,除了那只鹦鹉口中的“阿华,阿华......”
还能有谁呢?
裴砚止一记白眼飞了过去,冷哼一声。
“狱中的崔衍如何了?”
顾随道:“那厮骨头y着呢,在诏狱还能面不改sE,住了这段时间,竟把监狱当成了自家不成,该看书看书,写字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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