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止亲吻着身下的人,一只手高高抬起她的腿,一只手撑在床上,低头看她却是在那里走神,便挺直了腰,使足了劲,重重捣入hUaxIN,磨着x口的位置,低声问道:“公主竟还有心思分神,臣真是无能呐。”
说罢,长叹一声,将她的腿放下,将人翻了个面,压在身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鞭笞。
这一次,他时重时轻,就着她hUaxIN的不同位置,一点点的磨了过去,一处也不曾放过,又时不时侧过头去,观察着身下人的脸sE。
宣华闭着眼睛,哼哼唧唧,身子也跟着sU麻了起来,脸sE早已红得不成样子。
见她发出愉悦的声音,神sE沉醉。
裴砚止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对着那一处hUaxIN的软r0U,gUit0u一遍又一遍的蹭着,又使劲捣着,重重地撞了上去。
宣华身子抖个不停,一下子爽得说不出话来,仿佛被人捧上云端,又一下子重重坠落,那感觉来的猝不及防,宛如坐上一叶孤舟,漂浮在海上,浮浮沉沉间,不知抓了个什么东西。
待清醒后,窗外天亦亮了几分,裴砚止轻嘶一声。
红烛早已燃尽,借着微弱的天光,她看见他右脸上竟出现一条长长的血痕。
他在她身侧躺了下来,只将她的手拉过来细细瞧着,长长的指甲,光想着抓在人身上便觉得疼。
“剪了。”
“偏不。”
“那就再来一次。”他贴在她耳边,威b利诱道。
宣华无奈,只得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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