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在花灯节被歹人猥亵,人尽皆知,爹不愿让三好迎你进李家门,现在看在你为李家诞下血脉的份上,爹可以既往不咎,不过你无须做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姿态,硬气些,我李家媳妇无须在意旁人目光,但是……”李老根话锋一转,“只要爹还在,这个家还是爹说了算”。
见赵景珍恭敬地点头附和,李老根十分满意,眼神停留在赵景珍湿润的乌发,闪过一丝忧伤。
“你婆母就是生产之后见风,落下病根,你们这些小年轻对自己的身体不重视,等老了才知道后悔”,李老根叹息一声,拿起烟杆,含着烟嘴过过瘾,瞧一眼坐得极为端正的儿媳,继续说,“乡下虽不及镇上好,但胜在自在,不会有学生进出,打扰采芙睡觉,就是苦了你和三好,唉……当初我答应三好要好好照顾你,自不会让你像三好他娘一样落下病根”。
李老根放下烟杆,往旁边挪了挪。
“坐这来,爹帮你将头发擦干,不要和爹讲男女授受不亲的那一套,我是你公爹,还会吃你不成”。
“爹,儿媳会自己擦”。
“难得爹有心想要缓和关系,你想要惹爹生气吗?”
李老根做出生气模样,等无奈的赵景珍坐到身边,接过赵景珍手中的帕子,一本正经地抚摸赵景珍秀发,馨香入鼻,满脑都是儿媳的裸体,压下上扬的嘴角,取一缕秀发,用干燥的帕子从上往下擦。
瞥见儿媳脸色不对,立即询问:“怎么了?是不是爹弄疼你了?”
“不是”,赵景珍微微摇头,犹豫片刻说,“爹你这样擦,容易伤到头发”。
“怎么擦头发也有讲究,爹以前就是这样帮你婆母擦的……算了,爹也不懂,你说爹改”。
“你将头发少量多次地包裹在帕子上,用按压的方式将水吸掉,不能上下摩擦,这样头发才会被伤到”。
“爹还是头一次知道擦头发这么麻烦,不过你这头乌发确实被养护得很好,摸起来极为顺滑”,李老根一边按儿媳的方法做,一边盯着儿媳的玉颈看,白玉无瑕、冰肌玉骨,还有一股诱人的馨香。
世人都说字如其人,李老根却觉得香如其人,冷调的香夹着一丝暖调香,似有若无,若隐若现,还有一股氤氲雾气,像冬日星空下雪地上,翩翩起舞的精灵,神秘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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