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明看着宋阳明,知道他是真的不能接受所谓性解放的说法,不过去宣泄情绪确实不一定能性。指尖扣着桌面思考,半晌後说,“有没有性行为这可以取决於你。虽然很少见,但SM俱乐部也接受无性行为的调教业务,特别是面对像你这样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圈子里的人。”
宋阳明简直难以至信,“这就是你的建议?不是去渡假,而是建议我去试试看被揍?”
“渡假听起来对你毫无用处。”
简明耸耸肩拿出自己的私人终端机,在终端机上打字搜寻,翻出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与联络方式,顺手传给宋阳明。
“你得承认自己是个很压抑、压抑到甚至能骗自己我没有任何压力的人,宋阳明。所以,是的,我建议你去找个安全的管道尝试看看。
很多人都有自己偏好的放松方式,你不对它成瘾就行,把SM当舒压管道从来不是什麽稀罕事。”倒不如说几乎九成以上去SM俱乐部消费的人都是去解放的。
宋阳明滑开自己的终端萤幕讯息,看着上面一串联络码与代号“夜鹰”。
“这就是……安全的管道?”
匿名的安全管道?见鬼去吧。
“当然。”简明点头,“大学时期我跟他很熟,知道他的人品——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是学校乐团成员,我可不是圈内人……好吧,顶多跟安德森玩玩情趣。
放心吧,他是有执照的正规调教师,你知道风俗业这种证照考核多严格吗?有执照的地方,你完全不用担心隐私被泄露、会受伤等等之类的问题。”
“可是……”
“我会跟他说是我让你去试试的。他起码有四五年的执业经验,而且你明言要求过程中禁止性行为,正好,他是少数几个拒绝跟客人发生性关系,而且还在圈子里特别有名的调教师。你就告诉他,你毫无经验,只是想确认自己的问题而已。相信他不会过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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