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很具体的时间点。我跟杰弗里导演认识大约是两个月前。”宋阳明回忆着,语气很理智,“那些片……我吓到了。然後是……慾望。一开始我觉得没什麽,就像你说的,慾望、性向,只是小众了点。直到一周前,我在切水果的时候不小心划拉了一下,然後我就……”
宋阳明抹了把脸,拇指无意识的搓了一下食指指腹被划伤的细小伤口。
“我一边兴奋於手边有能伤害自己的工具,一边震惊自己有这种想法。”
简明在宋阳明的叙述中眉头越周皱越深,“一次?很多次?”
“很多次。拜托,简学长,简医生。这周越来越密集,”宋阳明叹了口气,“这真的不正常,对吧?”
“确实。”简明思考着。
好在大学时宋阳明认识自己这个心理系所的学长,自己交给他的一些“脑子有病记得去看医生”的观念还算有用。他庆幸宋阳明虽然从小养成压抑情绪的坏毛病,但起码还知道在发现自己不对时找他帮忙。
“确认一下你目前的状况。”简明在他的病历上飞快的敲下几行字,“这周工作压力特别大?”
“是,”宋阳明答得很乾脆,公司忙死了。因为那个该死的星际音乐版权公约重新被拿来炒作,还有种打算坑死所以音乐人的架势。搞得全星际联盟的娱乐公司都鸡飞狗跳的。“确切来说两周前开始就很忙。”
简明点点头,继续问,“当你发现你对实质的伤害有慾望的时候,没去试试看?”
“什麽?你知道我单身并且没有找炮友的习惯。你是让我去找个SM俱乐部试试吗?”宋阳明皱眉头。
“对,”简明点头,“依你的情况,我倒觉得恋痛是种隐性的压力体现,而你明显状况变严重——恕我直言有自残的念头可不是什麽小事——的时间点,正是工作压力特别大的时候。”
“不是,学长。你在建议我去嫖妓发泄压力?”宋阳明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的大学好友。语气里对风月场所透着显而易见的厌恶,他的家教让他不能理解不谈感情,动物一样纯然发泄慾望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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