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立刻用纸巾擦掉了，我咬着母亲褐色的乳头抱歉地看着他，毕竟母亲已经换上了礼服，被我弄脏了再换也很麻烦。而且我也害怕，会因为这样的小错误，而换来母亲的惩罚。

        母亲摸了摸我的头，他今天格外宽容，只是笑了笑让我继续吃。虽然他的呼吸有一些沉重，但是表情都还是素日里那种温柔的样子。我放心了，又继续含吸起来。

        吃完之后，母亲带着我回到了楼上，开始给我换礼服。母亲给我换上一套浅银灰的套装，我很少穿得这么正式，对束缚得有些紧的肩膀和腰身有一些不习惯。

        最后，母亲亲吻我的脸颊，牵手带我走了下去。

        大厅和外面的草坪已经布置得很好了，还有气球和花朵组成的我的生日数字——0520——四处装饰着。

        母亲从旁边一位佣人的托盘上拿起一杯装了奶汁的高脚杯递给我，然后又自己拿了一杯装了威士忌的方杯，在里面投了几个冰块，冰块撞击在杯壁上发出一点清脆的响声。

        “雁声可以先去招待自己的同学。”母亲这样对我说。

        我端着杯子点点头，很快有佣人就带着我找到了我的同学们。

        他们绝大多数都是我们班级的同学，除了菲茨，我和其他一些同学关系都还不错。毕竟总有小组作业和体育活动课合作的时候。他们多半都是开朗又清爽的学生，你一言我一语地、正在跟佣人商量着，可以不可以给他们额外提供一些酒精饮品，哪怕只是有一些沾了点酒味的软饮也行。

        很可惜的是，虽然他们当中也许有一些孩子已经成年了，但我的母亲担心会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并没有给我的同学们准备酒品的份额。

        于是，我上前去跟他们解释了一下，还道了歉，他们都很友好地接受了。有一个男生还想说什么，被一个女孩子拦了下来了。

        “我们来雁声家做客，本来就应该客随主便。而且，你看雁声也喝着牛奶呢，今天是他成年的宴会，他都没有喝酒。”

        我笑了笑，很感谢地看了这个女孩子一眼。不过我没有出声解释，这是我母亲的乳汁，可不是普通的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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