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并没有到黑领结或燕尾服的地步,但是也远超母亲以往的着装了。而现在,实际上,大家对于着装并没有那么严格了。
但是我并没有过多思考这些问题,而是尝试对着走过来的母亲开始抓拍了起来。
等他走到距离恰当的位置,我快速地对下午阳光和微风中、拿着花的母亲进行准确对焦,把他微微被风吹动的、边缘都有一圈金灰色光晕的深棕色发丝,那双美丽又多情的绿色眼睛,还有微微带着点笑意的唇,都记录了下来。
我莫名一直有一点奇怪的执着,对于想要拍母亲照片这件事,所以偷偷拍过他很多次。但是这还是第一次能拍到他正面向我走来的照片。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画面悄悄地模糊了一点。
母亲走过来,把他手上剪下来的新鲜花枝插进了茶桌上的花瓶里,他说:“宝宝怎么了,看着有一点难过。”
我摇了摇头,把眼睛藏在相机后面,用手指轻轻抹掉了那一点点泪水。然后给他看我拍下来的照片:
“看,妈妈,我拍得很好吧?”
母亲拥着我看着相机小小显示屏里的男人,他肯定地告诉我:“拍得比我好多了。”
我高兴地笑了起来。
母亲陪我坐了一会,又示意露易丝先下去。我知道这是到了吃奶的时间了,有点迫不及待地搂着他,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
母亲缓慢地解开扣子,对我说:“雁声今天的成年宴会会有很多人来,包括雁声的同学们。所以,现在雁声吃奶要多吃一点,否则……雁声不想等一下在宴会场地里,当着同学们的面,哭着找妈妈要奶吃吧?”
原来今天会有这么多人来,怪不得母亲这么忙。我点点头,大口大口地吃起了奶来,因为有一些着急,有些来不及吞咽的奶汁都从我嘴边溢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