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丞之擦完将脏物扔进垃圾袋系紧，再示意她抬起身，换上了干净纸尿裤和裤子。

        一回生二回熟，收尾工作比之前默契很多，将裤子束紧衬衫扣好，抱着帮他移到轮椅上，做完这些之后宋舒偷偷松了一口气。

        一方面她没觉得气氛暧昧，因为郁丞之淡定得好像拿她当个摆件，和卫生间里设置的无障碍扶手没有两样；另一方面他实实在在地是个二十九岁的成年男性，并且相貌佼佼气质温沉，全裸在她怀里擦拭下体很难不让人脸红。

        如此折腾一番，她洗完手出来时郁丞之已经坐在办公桌前批改文件，他眉目暗藏倦色对宋舒点了点头后埋进文书。

        宋舒默默提走装脏衣物的垃圾袋准备顺手扔掉，下楼路过公司大堂时看了眼挂钟，已过凌晨两点，她绕到后门大垃圾桶，忽然响起电话铃声把她吓了一跳。

        袋子里郁丞之的衬衫掩着部手机，应该是他扔衣服时不小心混在里面的，宋舒将它挑出来，来电显示是“穆堇一”。

        打工人刚踏出公司大门再让她返回公司还不如杀了她，宋舒等着电话自己挂断，将手机放进包里决定明天还给郁丞之。

        来电人异常有毅力，从宋舒上车到她回家洗澡擦干头发未接来电已经七八个，等电话再次打来时宋舒只好无奈地接起：“您好，郁总的手机现在……”

        “……”电话那头背景音乐声震天响却无人说话，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您好，听得到吗？”宋舒耐着性子问。

        “听得到。”听筒里传来个烟嗓女声。

        来电人顿了顿，有些玩味：“你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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