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我应道,“我又给我妈打了电话,谁知道她也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什么。”
我本来以为以程俍的沉稳一定会等到我爸那边有了消息再出发,没想到他想了一下,很坚定地说:“那我们先走,不过我觉得你应该给家里留个口信,毕竟这又不像是去夏令营那么简单,如果那里没有信号,你家里联系不上你也是件事儿。”
“我在陆之尧的K子口袋里留了封信,如果回不来了,就麻烦那小子想办法跟我家里交代。我不想给我妈写什么字条,那也太像遗书了。”我笑笑,接着说,“就因为那个算命先生的话,遗书这东西我小时候每年过生日的时候都写,现在不想再写了。也许到时候我们两个走投无路了,我想想我还没跟我爸妈告别呢,就挺过来了呢。”
“你的心态还真怪。”程俍看着我说。
我们两个收拾妥当后和唐礼打了个招呼就出门打了个车直接去了西安市汽车站。
很不巧,我们到达的时候要坐的那班车刚刚开走,只好买了票在候车室等,半个小时后才来了第二班车。
这班车人并不太多,我们两个捡了个靠窗的位子,抱着背包坐下了,我们打扮得像是登山客一样,而且提前说好路上只说英文,打算装成是来玩户外运动的华侨,以此来避过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车上一排有三个座位,没多久一位中年大妈背着包坐在了程俍旁边靠过道的位子。
她一PGU坐定,立马热情地跟我们打招呼,一脸的肥肉都笑得抖了起来,而且说话的内容无非是“小伙子多大了”、“不是本地人”、“有对象了吗”之类的,我和程俍满腹心事,自然不可能有心思和她闲聊,只好一脸茫然,装做听不懂的样子,刻意说着生y地中文对她说:“阿姨,我们,是,第一次回中国!”
她立马心领神会,不再搭理我们,和别人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
程俍看着好笑,用英语对我道:“阮天,你怎么不陪她聊几句,说不定还能给你介绍个对象呢。”
“那可不行,我还年轻,哪能赶在你前面呢?”
我英语蹩脚,两个人又聊了几句我就抱着行李准备睡一会儿,程俍没敢睡,他说要守着行李,他这样一说我没敢吃安眠药,如果交警查上来了,总不能让他拖着Si尸一样的我和两杆枪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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