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现在才说?”程俍问道。
唐礼的表情像吃了一只大苍蝇一样复杂,他支支吾吾道:“那时候你哪有心情听我说啊,你恨不得要杀了我,我也不敢找你。你宁愿一个个地去求那些不愿意搭理你的人,也不愿意听我一句话,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我现在也恨不得要杀了你。”程俍道。
我用余光瞥着他们两个,满心的疑惑但又不能问出口。
“你杀就杀,你就算不杀我,我也没多长时间可活了,这些紫斑从我逃到西安之后就开始出现了,现在已经是遍布全身了,我连领子低一点儿的衣服都不敢穿。”唐礼叹了一口气,自嘲道。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Si的方式也有很多种。”
我抬头,看见陆之尧和我一样一脸的迷茫,完全cHa不进话去。
“小程,你早该知道当年就算没有我,你妈也会Si的,上头既然让她Si,就没人能保住她。”
程俍不再言语,指尖颤巍巍地在我背上滑动,良久,他叹了一口气:“你别说这些了,还是看看阮天身上这个东西。”
“虽然说那个算命先生说中了些什么,但我还是不支持你们冒险去那一趟。”唐礼道。
我问他为什么。
他不说话,只是叹气,最后从兜里掏了根烟点上,不再说什么。
“我们一定会去的,这不管你的事,你愿不愿意帮我们才是你的事。”程俍说道。
“你唐叔我确实是对不住你,但正是因为这,我才不想让你们去这一趟。你一定也查过,当年去过那里的考古队队员现况如何!”
“你走。如果你有这个心,就务必明晚之前给我们找些枪和**,别的事你就不要再管了。”程俍摆摆手,做出一个送客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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