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蔫地说不出话,我们两个本来只是故作高深,先唬住他再说,谁知道他一出口就把我们给问懵了。
这姓唐的现在出奇的敏锐,一下子察觉到了不对劲儿,厉声道:“后生仔,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如果你们和沈君理有什么关系,最好赶紧给我托盘说出;倘若你们两个是从哪儿听说了点什么,来我唐某人这里瞎胡闹的话,那这件事可就没那么容易翻篇儿了。”
我看他说着说着额头上青筋都炸开了,便知这不是件事儿,赶忙安抚住他:“看来我们今天是戳中唐老板的心事了,不过既然我们互相都不清楚底细,话就别急着说绝。”
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笑道:“那是自然,还是烦请二位自报门户。”
“是程俍让我们两个来的。”陆之尧说。
我们想了想,对他来说还是程俍的名字更具有杀伤力,不如先把事情全推到程俍身上,如果这姓唐的肚子里真的有料,我们直接把他带到程俍面前也未尝不可。
姓唐的听我们这样说,端着茶杯的手竟剧烈的抖起来,直到茶水洒落一桌,他才慢慢平静下来,冷笑道:“这小子还真不容易,居然连这里都找得到。他现在在哪儿?我才不相信他能沉得住气还让你们来试探我。”
我和陆之尧心里暗爽到不行,果然有效,于是我们将计就计道:“程俍在旅舍等着我们两个接您过去呢,唐老板,走?”
他无奈地摇摇头,跟着我们出了店门。
我暗叹好险,整个后背都汗Sh了,如果他再这么问下去,我和陆之尧是铁定要穿帮的,既然这人好像是程俍的故交,不如直接让他去套话,也省得这姓唐的不跟我们两个讲老实话。
这姓唐的一路上嘴就没闲着,一直想着从我们两个嘴里套出些东西,言多必失,我们两个g脆把他当空气,看都不看他一眼,Ga0得出租车司机一直斜着眼用异样的眼光瞥我们。
我们三个开的是间套房,有一间不小的客厅,我用房卡开门进去时程俍正在客厅里对着地图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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