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俍饶有趣味地看了我一眼,倒是没有多惊讶:“不错,确实没有我们说得那么简单。”
我心说有戏,连忙追问道:“那你们两个去g什么了?总不可能是给侯爷打扫卫生去了啊。”
“不过这个现在不能告诉你,以后有机会的话你会知道的。”程俍毫无道理地笑笑说。
我被他憋了一肚子火,以后有机会?什么叫以后有机会?那就是说没机会的话我就不可能知道了?
“你就告诉我嘛,我又不会往外说。”我坚持道。
程俍理都不理我,自顾自地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道:“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明天一早就要起床,临走前我们还有很多事儿要办呢。”
我又不厌其烦地问了他几遍,可惜都不做效,他这人脾气很是古怪,想说的东西稍微问几下他都能像倒豆子一样给倒出来,但要是他不想说,那也是笃定了的不会说,再怎么闹都没用。
我自觉没趣,也悻悻地跟着他往回走,巧的是,刚一进门,安眠药的效力就上来了,我衣服也来不及脱,刚一碰床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我又给我老爹打了几次电话,这一回g脆连接都没有人接,急得我差点儿没把手机给砸了。
程俍最后说:“你再坚持打今天一上午,如果直到下午都无人接听,我们就照常出发,这一路上你试着再打。”
我应了一声,虽然心里还有点儿不踏实,但也只能这样,恐怕我再打下去,别说是我爸这种人JiNg儿,就是我妈也该怀疑了,非得下Si命令让我回家不可。
我们上午在程俍家里分装了一下装备,程俍让陆之尧去采买的大多都是野外生存用品,轻便耐用,分摊在我们三人身上并不很重,临走前,程俍还细心的把那个算命先生给我写下的地址封存在了防水的套子里。
我们匆匆吃了饭就连忙赶往火车站,坐上了前往西安的火车,我们坐了十**个小时的火车才到了西安,到达时正是早上九点多,我们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在车站附近找了间旅舍住下了,我们没有着急往县城里赶,而是打算在西安先住一天,顺便去书院门那里再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再一次碰上那算命先生。
说来也怪,真要算起来从西安市区到她给我的那个地址,中途要先后乘坐客车黑车,还有好一段山路要走,即使不被什么事耽误一路畅行,据程俍说也得要两天才能到达,那半个身子都入了土的老太婆是怎么来到这里又找到我的?
莫非她给我的是个假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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