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看见苏世流的一侧脸颊被他的阴茎抽打出一道红印,在奴隶柔嫩的皮肤上十分现眼,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融入到脸颊已有的红晕之中。
苏世流依照规矩在主人的龟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才张开嘴去含那根粗长的阴茎。他的口腔是温热的,可是含进主人的性器的时候依旧感受到了烫意。龟头溢出的前列腺液被苏世流用口腔吮吸性器时尝到了,淡淡的腥味像是饮鸩止渴,刺激地他被教训过的腿间也逐渐湿润,像是鼓舞着他去渴求更多。
他正打算深喉的时候,后脑被秦深用力一按,喉口被粗壮的性器直接操开直至整根没入,喉咙毫无准备地被强迫性地撑开,深处传来生理性干呕的感觉,又被苏世流强行压抑住了下来。
秦深接管了这一场口交,速度和频率都明显粗暴了不少,苏世流在这样快速的深喉之中被刺激得眼眶发红。无论做过多少次深喉,苏世流依旧无法违逆这些生理性的反应,只能尽力克服,尽量用嘴唇包裹好牙齿,不妨碍主人操嘴的兴致。
“嗯……呜……咳唔……”嘴巴被完全堵住塞满了,失去了发声的通道,苏世流也只能发出压抑在喉口的闷声,显得更加地驯服。
秦深今天操得格外猛烈,每一下都将性器整根抽出,然后进入到苏世流的喉咙最深处,在那里停留操干,丝毫不给苏世流喘息的机会,直到把人弄得窒息着反呕才抽出阴茎,然后再次操进去。
苏世流的整个身体都在摇晃颤抖,氧气的稀缺、以及囊袋打在他的脸上,都让他的脸颊发烫发红。这样猛烈而快速的强度,不像是在操嘴时下意识的怜惜,反而像是和操任何一口穴没什么两样,甚至更加粗暴。
苏世流在嘴角被撑得微微发疼,眼前出现间断的晕眩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隐约感受到主人今早上的喜怒无常是真的,主人似乎心情真的不太佳,而且不是他先前揣测的昨天那几个近奴惹的,这份不高兴倒更像是就是冲他来的。
等到苏世流的整张嘴里里外外,连带着两边脸颊都变得麻木酸痛,嘴角完全兜不住口水的时候,秦深才将性器从喉咙伸出抽出来,对着苏世流被摩擦得鲜红的舌头,将精液射在了奴隶的口腔里。
“含着,不许咽。”秦深淡淡地吩咐着,将龟头残留的精液擦到奴隶绯红的脸颊上,然后吩咐人收拾好穿好衣服,再用通讯器叫人进来把这一桌凉掉的饭菜换新。
刚才苏世流只是拉下裤子露出了屁股下身,没有全脱衣服,整理起来不算麻烦,趁着秦深叫人的间隙,他还悄悄擦了擦脸,嘴里含着主人的精液不敢动,但好歹把脸颊上各种液体擦掉,手指还摸摸嘴角没有裂开,脸上的温度也逐渐散去,应该恢复成能见人的模样了。
苏世流重新跪回秦深的身侧,新的菜品行云流水地被端上桌,耽误了那么久的时间,这才算早餐的开始。秦深重新开始用餐,苏世流也感觉到一个小奴来到他身边奉上了一盏小盂。
“吐掉吧。”秦深侧头示意了一下,享用完可口的奴隶后,开始享用他真正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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