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揉了几下苏世流柔软的发丝,动作很温和,嘴上却是吩咐道,“不许用手,让我看看苏苏的口活有什么进步。”
这其实算是一个困难的要求,苏世流之前也只是能做到只用嘴脱下主人的内裤而已,今天秦深还穿着带拉链的裤子,想也知道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他私下做过这样的练习,但这样被主人注视着,也不知成效还剩几成。
但既然秦深吩咐了不许用手,苏世流就把双手都背在了身后,前倾着用牙齿试探着去解裤子拉链。这样的动作自然是谈不上什么体面,苏世流咬住链头往下拉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津液从嘴角流出来,甚至连秦深裤子拉链的那一小块布料都被口水浸湿了。
秦深漫不经心地享受着奴隶尽力的侍奉,感觉苏世流现在非常像是那种被拴在原地,主人绑了食物在上方,却怎么也够不到的小狗,急得尾巴都在不停地左右摇晃。
但是主人往往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可以更加过分,享受着小狗的惶恐。
“看来苏苏的功课还不太过关。”秦深掐着苏世流的下巴把人稍稍推开了一段距离,然后伸手探进奴隶的口腔,把玩着奴隶柔软驯服的舌头,在温热的口腔中肆意搅弄,还弄出了一阵阵明显的水声。
口腔被玩得喘不过气,苏世流的喉间很轻地呜咽了一声,然后粉嫩的舌尖讨好地轻轻舔舐秦深的手指,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主人……奴隶、奴隶能做到的……嗯……求您再给奴隶一次机会……”
秦深没有答复,手指反而往苏世流的喉口探去,手指在奴隶的喉咙处巡视领地一般地肆意揉按,感受着更加柔软滑腻的触感,以及奴隶生理性的颤抖。等到苏世流实在强忍不住喉间的刺激与深处的蠕动,想要反呕的时候,秦深才将手指撤了出来,顺便把那些透明的津液抹到奴隶的脸侧。
秦深在苏世流的脸颊轻轻拍了两下,比起疼痛更多的是提醒,“奴隶,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要是做不到的话,就自己回去加训。”
这次机会的条件依旧很严苛,苏世流甚至顾不上脸侧沾上他自己口水的黏腻不适,在秦深松手之后就立马埋回主人的胯间。
没有时钟计时能让苏世流参考,他的心跳剧烈跳动着,衣服下都积累起了一层薄汗,不死心地跟那小小的拉链做斗争。或许人有的时候就得逼一逼,在秦深倒计时结束之前,苏世流总算用牙齿艰难地解开并且拉下了秦深的裤链。
“真乖。”苏世流感觉到秦深的手再次放到自己的头上,还奖赏般地夸奖了一句,脸颊更热了几分,好像被胯间稀薄的空气弄得脑子都晕乎乎了,连再次用牙齿拉下主人的内裤边这件事情都只是本能的反应,直到被主人弹出来的性器拍在脸上才回过神来。
秦深的性器已经硬了,这让苏世流暗自松了一口气,好歹他刚才的动作没有让主人消退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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