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地用犬牙碾着口球,如被冒犯了威严的狼王,又在族群唯一的同类安抚下继续忍耐这限度的失控。
“艾因,再分开一些。”
他的神色又暗了暗,瞳孔散发着一种接近干涸血液的红色。我亲吻他的脖颈,带着安抚般抚摸他的后背。那双属于猎食者的竖瞳最终微微眯起,从喉咙里泄出一点咕噜噜的抱怨,最后默许我对他进行一切操作。
比想象中更听话些,也许是口球阻止了他说出那些口是心非的台词。
当然,即便他说了,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
如最初那样,我所想要的东西,我必然去取。
我们两个中,我总是更固执那个。他反而永远不如言语上那么坚持。
异种的柔韧度都相当不错。艾因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分开腿跪坐在我身上,绷紧了肌肉,让自己的重量全绷在大腿和臀部的肌肉上。本就挺翘的臀凹出两个浅浅的坑,在一种怪异的屈从下把性器毫无遮掩地送到我手中把玩。
少年低吸了一口气,带着鼻音和催促的吐息撩起我的发丝。
我猜他在抱怨,“玩够了吗,大小姐?”如同之前的每一次,他不太情愿,又不是那么不情愿的时候一样。
“放轻松一点。”我拍了拍他的胸口,带着韧性的肉粒从我掌心下滚过,接着用自己被修剪地圆润平滑的指甲捏住艾因的乳珠用力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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