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注意力被上身吸引,轻微地调整坐姿,好把我现在更衷情的乳珠送到我手里。而就在这时,我握住了他的性器,将最后一截尿道棒结结实实地戳进他的膀胱。
“啪嗒。”
乳环上的简易电击器响了一下。
艾因闷哼了一声,向前倒来,又很快腾出手撑在我的床头。少年倔犟的自我支撑被迫打断,被迫把重力交付给我。
我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临近成年的野兽的重量。即便年岁上相差无几,他已然可以在近距离遮挡住我视线里的大部分阳光。在战斗中凝炼的肉体如浇筑了钢筋水泥,压得我有些发疼。我打算动一动,好让自己好过点。
但我的野兽用他沙哑的声音祈求我,他说:“别动……”
那双眼睛背着光,散发着瘆人的红色,他又咳了好几声,顿住了。
“…甜的?”
我摩挲着他的脸,把手指插进他的唇间,在还未能褪回原样的狼牙上划过。
“分子料理。我让人把硬糖做成口球的样子。硬度上可能不如之前的。”
“怪不得这次坏得那么轻易。”他又咳了几下,灵活的舌头把碎糖块卷到后槽牙上,迟迟没有下一步。
我仗着他此刻难以合嘴赶客,刮擦着艾因的舌苔。软黏的、带着细纹的苔面摩擦过我的手指,忽地又变幻了形态,跟随我的戏耍濡湿我的指缝。在我更进一步想要试探舌根的时候,忍无可忍的少年终于用犬牙磨了磨我的指节,以示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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