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着西里斯的视线,列赛格也放眼望去,除却几个佯装无事、从外围路过的雌虫以外再无他物,似乎并不存在西里斯会在意的东西,抑或是认识他的其他智能生物。
“你是因为灵能枯竭产生了幻听的症状吧,我听说这最短也会持续两个月左右,如果不放心的话,你现在就在医务室里面,可以顺路去检查一下。”列赛格指了指其中一条通道,那里的牌号写的正是诊疗室。
“在你窘困于牢房时,我做了足够多的检查和抽样分析了,就像是精贵的宝贝一样,好像我身上真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今天是他自己来的,原因就在于过去几日卡列欧和乌勒尔的过分关心,因为西里斯的噩梦作为预兆,他进一步变成了珍贵的瓷器娃娃。
无论如何,灵能都是神秘的精神力量,而梦也是与之相关的衍生,对此感到担心也是合乎情理的,毕竟现在乌勒尔和卡列欧都没办法直接感受到西里斯的情绪了,那种强烈的分隔感让雌虫们不适,进而就转变了强烈的不安,每时每刻都想要确认西里斯的存在。
这最好是没事,但西里斯自己也没办法这么坦然地说了。
“所以觉得很不爽,你心事重重的样子可不是这么简单的情绪就能形容的,我相信你肯定在想着更加复杂隐秘的事情,没有带来那两个雌虫,单纯是因为不想引起担心吧,因为你自己也没什么把握。”
需要说明的一点,这里还存在一个保有西里斯烙印的雌虫。
雄虫用愤恨的目光望向自以为是的雌虫。
“不过,你幻听的内容是什么?”列赛格好奇地问,“告诉我吧,我保证守口如瓶,不会向外界透露半分。”
“……只是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像是隔着一层帷幕,听着很不清楚,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奇怪的是并不害怕。”西里斯沉默片刻,低声说。
未知的东西会引发恐惧,但西里斯好像本能地了解那是何物。然而,记忆却串联不起来。这一切的异常都是由于列赛格灵能的过度深入引发的,没准解铃还须系铃人。
“完全听不懂你想说什么。”列赛格诚恳地说。这种掺杂着某种意象和比喻的东西超出了他的知性,他是思考更加直接纯粹的生物,不是很擅长处理这种微妙的表达,要形象化与直观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