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没用,为什么不干脆地丢了。”
接下来的那一刻,他便发现这是列赛格的灵能拘束器变形而出的牵带,说实话,西里斯都忘了这东西的存在了。不久以前,智脑说这东西对列赛格的作用非常微弱,这个厚脸皮的雌虫之所以煞有其事的模样,单纯是因为他愿意。
列赛格用手按住西里斯的手指,让其慢慢合拢,把牵带把握住。
随便吧,西里斯不想纠结这点,他深深垂首:“谢谢你。”
那种疲惫感喷涌而出的模样让列赛格大受感触,他说道:“你这是发生了什么事,现在跟要死了一样,就跟每天看到我后就连骨头都软下来的助理,你得支愣起来啊,西里斯。”
当生育变成劳动,西里斯就感觉自己简直就是黑矿场里的工人,高强度地进行着对身心健康毫无益处的作业,单单是为了让居民总数多上那么几个微不足道的数字……要只是这样那还好了。
最关键的是,协调乌勒尔和卡列欧的关系,不知道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或者默契,总之是相安无事的状态,但那种感觉更像是把彼此当作空气无视。
“马上给我闭嘴。”现在还得带不懂事的年下傻狗,西里斯暗地里叹气。
“啊,不好意思。”毫无诚意,列赛格随口说了句。
你以为是谁害的,由于西里斯说自己出现了灵能枯竭的症状,塞特就三天两头打电话过来,好像是为了确定他真的没事,因为真的是实在的关心,所以就没办法拒绝,还得客气谦虚地应对,西里斯感觉自己的社交礼貌额度已经在这种疯狂的人际交往中消耗殆尽。
西里斯突然回头,正好与列赛格对上视线,他转而怀疑地看向四周,和风习习,吹皱室外的湖面。
“怎么了?”列赛格问。
“没什么,可能是听错了。”西里斯回答,“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喊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