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轻松,手指力道却始终不敢松懈,直到她彻底窒息,不再动弹。
我长呼一口气,念及妈咪的眼泪,一GU轻松惬意自心底而生,唇角的笑容亦随之明YAn招摇起来。对付这种难缠货sE,就该用这种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
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脚底沾了血,从她肚子里流出来的脏血。我略略蹙眉,抬脚,仔细将鞋底的血迹全都蹭到她身上,来回反复蹭了好一会儿,才蹭g净。
她穿一条宽松的白sE连衣裙,已经被我踩得血迹斑斑,罩着纤细的身躯和高高隆起的腹部,一副Si了还要向我炫耀的模样。我瞧着心烦,对准她的小腹踹下去一脚,一脚还不够出气,我紧跟着又踹了一脚。
罗嘉柔身下鲜血一下子氤出来,好多好多,瞬间浸满了脚底的瓷砖。
我后退一步,低头欣赏了一会儿这滩血,心情畅快无b。
“年纪轻轻,不知廉耻。”
我望着她的尸T,轻轻吐出一句话。
属于胜利者的嚣张口吻,可惜她再也听不见了,再也没办法装可怜博同情,又或者尖叫着嗓子反驳我了。
真好,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厌恶她的做派,厌恶她的痴心妄想,更厌恶她对我妈咪的不尊重。
一开始我倒真没起杀心,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带了工具。多亏爹地曾经半开玩笑地指点过我,绑人手脚不要用尼龙绳,要用束线带。
想不到束线带当真这般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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