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嘉柔尖声叫起来,她身下透了一点血,一边勒我一边恶狠狠威胁我:“你完了,你别想走!我一定告诉萧存!”
“你要杀我肚子里的孩子,你要杀你的亲弟弟!”
亲弟弟?
这三个字瞬间将我的神智从兵荒马乱的状态中cH0U离出来,我朝她冷笑一声:“他算我哪门子亲弟弟?一母同胞的才叫亲弟弟。”
与此同时,脖子间的红绳断开,血玉直直坠下去,跌进罗嘉柔怀里。
她手上力道猛然一松,我没有去捡,只是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轻声道:“你太吵了。”
下一秒我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她反应过来开始挣扎,但没有用,我已经骑到她身上,cH0U出口袋里早就准备好的束线带,套到她脖子上,嵌紧卡好,随即猛地用力收紧,一收到底。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流畅得有如神助,罗嘉柔指尖颤抖地开始用力抠束线带的边缘,弱小的身躯在我身下剧烈挣扎扭动,双腿胡乱踢蹬,高高隆起的腹部似乎也察觉到危险,焦躁不安地震颤了几下。
我使尽全身力气来压制她,手指拽着束线带末端继续用力往外cH0U,拽得太紧了,坚韧的塑料条将我掌心勒出一道深深的刻痕。
卡住她脖子的束线圈还在收紧,越来越紧,空气被掠夺殆尽。
“啊!嘶!嘶!”
罗嘉柔张大着口不住x1气,鼻子也用力向内cH0U气,喉咙里冒出咕噜咕噜的剧烈声响,手指拼了命地抓挠起来。但是太晚了,束线带已经彻底嵌进她的脖子,严丝合缝!
她只能徒劳地用指甲抠着那截粉白脖颈,一次又一次,胡乱抓挠出一道又一道狰狞的红痕,直到破了皮流了血,她双目圆瞪,不敢置信地望着我。
我眼底戾气翻涌,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却仍有闲情逸致,g起淡淡的笑,轻声而得意地问她:“你怀了萧家的种又能如何,也不想想有命生吗?萧家的福你有命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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