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有何过节?”
“哎呀,王秋芳就是个心眼小的,两家之前关系好,但后来一次过年分肉的时候,嫌柏柏他爹分的肉少。她以前天天去他家,也是想占人家小便宜,看人家过的好,又不给自己分,心里不痛快。但俺寻思人柏柏他爹冒着风险去捕猎,凭啥分给她啊。”
到分别的路口时,还滔滔不绝拉着季修讲王秋芳一家子的事。
季修听完属实是被一个人的厚脸皮程度震惊了,怎么会有人这么厚颜无耻。但他也不想让蒋柏白挨一巴掌。
“他们家的老人现在安置在哪?”“被扔进一个破屋里,他们也不管就王秋芳时不时过来逼问他们地契在哪,想趁早过户,不然等两个老人都过了,就得和小姑子分地产。”
新帝重视儒学,推崇孝亲敬老,王秋芳家里有个儿子,正是准备科举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时事,不过是仗着老人不知时事,以为仍是不公道、无处诉苦的前朝而肆意妄为。
他回了家,“在做什么啊,好香。”一踏进院子,香味从厨房里传出来,勾起了他的馋虫。
“夫子,油烟大,快出去。”蒋柏被气味辣的咳嗽,转头看见他,就要赶人。
“没事,我来帮你。”锅里正烧着两条鱼,还放了辣椒当佐料。
“鱼哪里弄来的?”季修边问边蹲下去推柴火,他饭不会做,看火却十分拿手。
“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河里潜着好多鱼,就顺便捞了两条。”
“柏柏好厉害。”
晚上两人坐着吃饭时,季修对那盘鱼赞不绝口,他喜欢吃辣,蒋柏烧的又极好。“你快尝尝自己的手艺呀。”他看蒋柏一直不动那盘鱼,便让他试一试。
“我…不能吃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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