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了,我管它会不会烂尾。”姜何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我需要钱,要么你把我爸的手术费付了,你跟姜理在一起,也是睡过的交情了,这点钱都舍不得掏?”
姜理对这些话已经充耳不闻,但钟宴庭在场,不免觉得难堪,他在身后轻轻拉着钟宴庭的衣袖,嗓音干哑地说:“走吧,不用理他。”
“我让你们走了吗?”姜何从一开始就盯着姜理,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一把拽过姜理的肩膀,Omega本身就瘦,力气也不如他大,姜理惊呼一声,接着就被钟宴庭护在身后。
“傻B。”钟宴庭忍无可忍:“你要是不想被刑拘,就安分点。”
姜何忍着刚刚被踹疼的地方,走上前揪住钟宴庭的衣领,“威胁我?”
钟宴庭并不反抗,垂着密长的睫毛,甚至挑了挑眉,冷冷淡淡地说了句:“你大可以在这里打我,只要你不怕死。”
言语中尽是轻蔑。
姜理躲在钟宴庭身后,指尖紧紧攥着他的手臂,好像还在发抖,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却仍然大着胆子让他松手。
“你松开他,我、我报警了。”
姜何又在钟宴庭脸上看见了那种厌恶的表情,好像自己是个垃圾,这种表情后来在姜理的脸上也看到过很多次,而此刻俩人无比亲密的姿态不禁让姜何怀疑起来。
“姜理那个小孩,不会就是你的吧?”姜何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急诊走廊显得格外空洞。
“才不是,你不要胡说!”姜理推开他,然后拉着钟宴庭,红肿的脸颊血色都快褪去,“我们走,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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