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理连忙摇头说道:“脸没事,不要紧的。”他不想再给人添麻烦了。
瘦削的脸此刻高高肿起,看上去可怜至极。
钟宴庭看见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莫名有些生气,俩人出了急诊室,姜何又在门外杵着。
“我说这么多年不回去,搞了半天跟他旧情复燃了。”姜何冷笑着。
姜理吸口气,包扎的地方还隐隐作痛,“我为什么不回去,难道你不知道吗?”
“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啊。”
姜何话锋一转,对着钟宴庭,“我们的工资你到底什么打算?拖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听说你还要竞选区长呢,钟宴庭,要做区长的人,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吗?”
要不是在医院,钟宴庭真的很想打他。
“所有的事情需要按流程走,华顺申请破产,他们现在拿不出钱,我总不能去抢?”
“那你就去抢啊。”姜何恶狠狠地望着他,言语里都是下三滥的词汇,“你他妈现在这么有钱,你拿钱出来啊。”
“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也不是我一个人做决定,楼盘不会烂尾,会有人接手,再等等就可以。”
钟宴庭发现,比起姜理这种笨蛋,姜何这种蠢货更让他难以接受,跟他解释都嫌浪费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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