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疏身上很冷,闻钟把他压着、抱着。
没亲多久,闻钟自己开始气喘吁吁,松开嘴把脑袋埋进徐景疏颈窝里呼气,他像太阳,全身是暖烘烘的,把徐景疏冰冷的皮肤也沾上暖意。
“你没必要这样。”徐景疏握着闻钟的肩膀要把人抱起来。
闻钟连忙把他的脖子抱住,“可是你不信我。”
“......”徐景疏不说话。
“你看!”闻钟咬牙,他凑在徐景疏耳朵边,小声说:“向宴礼,烦人!讨厌!恶心!我一丁点都不喜欢。徐景疏,漂亮!板正!特拽!我特别喜欢。”
徐景疏:“......”
悬在半空的藤蔓伸过去,缠住闻钟的腰和腿根,闻钟把徐景疏脖子抱得更紧,“不松!”
“我去洗澡。”徐景疏拍他的后背。
闻钟把脸埋得更深,头发蹭在徐景疏侧脸,“你洗你的。”
一根细小的藤蔓把尖端戳进闻钟脚腕上的铁扣里,轻轻一转,开了。
徐景疏起身走在前面,闻钟挂在他身上被藤蔓们托着。
不知道徐景疏什么时候做的,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总之这个房子一应俱全,娱乐设施有,打开淋浴头,热水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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