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闻钟有爱,徐景疏尝到过后就想要更多,于是变得执拗,他见不得闻钟和别人说说笑笑、见不得闻钟和别人产生任何超出朋友的感情。
很过分的占有欲,但是徐景疏没办法。
闻钟听他说的这些话,连忙说:“我不喜欢向宴礼,我讨厌他,我只喜欢你!”
徐景疏松开手,轻飘飘地:“嗯。”
“你别松...”闻钟一把抓住徐景疏的手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
徐景疏并不挣扎,顺着闻钟的力道弯腰,两个人一下贴得很近很近。
“哎呀。”闻钟头大,“我怎么给你证明。”
他着急,说话不过脑子。
“做爱?做爱行吗?走流程还是直接开始?”闻钟嘴巴叨个不停,“我在上面还是下面,腿打开了,脱裤子...”
徐景疏一动不动,任由闻钟拽着自己仰面倒在床上,然后闻钟骑上来。
“徐景疏——”闻钟拖长了语调喊他,“我在哄你了,你理我一下。”
他弯下腰低着脑袋,直接捧住徐景疏的脸亲下去。
唇齿碰撞,闻钟的眼睛紧闭,他学着徐景疏那样把舌头伸进徐景疏嘴里,卷着舌尖吮吸,湿润的水响从唇角滋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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