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又过了大半日,温傅仪吩咐下人做好了晚膳后又是回了房,她静不下来,来回跺着步子,也不知自己都在想些什么,说是心中有事,又觉计着未曾有大事压下来,可若说没事,又像是缺了一块什么似的。
到了薛弘回到了平王府,早先就是让宁寿回到平王府来看看,温傅仪是否在府,待宁寿回到府中时温傅仪早也是得了消息,忙从书房中出来找到了宁寿,问了这一日的种种,在确定的确无事后才放下了心来。
之后温傅仪才想得明白为何自己这般放不下,去了瘟疫之城,此事本就尚大,若是将柒洲疫病解决了那倒也还是好,可未曾得到好的结果,也不得保证回来的队伍个个都没受到感染。若是无碍那自然就是极好的,可若是……
想到这里温傅仪摇了摇头,薛弘都快回来了,想必也无甚大事的了。只是这天子之心,也不是她温傅仪能去揣测的,心头虽是觉着有事堵得很,可还是吩咐下人将晚膳准备了妥当。
宁寿第一次看见温傅仪在府上忙上忙下,当也是他第一次发现温傅仪不同于在面对敌人时的那份执拗与敌对。他未说什么,只是退了下去寻到了宁棋,过问了他的伤势。
不多时,薛弘就带着人回到了府上,此时的晚膳都在温傅仪的吩咐下摆放好了。薛弘一看这架势也都是吓着了,整理好了衣摆端正地坐着,拿眼微瞥了温傅仪。
“王爷快些吃罢,再晚些这菜就凉了,就没甚口感了。”
温傅仪边说边为薛弘布着菜,这还真是受宠若惊,他还犹记得第一次温傅仪提出要同桌吃饭的时候,他还甚是有些不太满意,再看看温傅仪那挑三拣四的模样心头就是来气。可如今他也说不出为何,总是有心想要去讨温傅仪的欢心,每每遇上温傅仪高兴的时刻他也说不出的打从心里觉计着是好的,可这高兴得当着他的面,若是遇上了薛雉或是毕连成,看着她笑,他的心竟是如被刀剐了般难受。
薛弘说不清这是怎的了,可面对温傅仪示好,他自也是打心里觉得欢心的。
“傅仪可是去了将军府上看过了枥棠姑娘,可是安好?”薛弘接过碗,小抿了口醋香茄鱼,入口香甜,竟是与之前府上的厨子所做的味道有所不同。
温傅仪好似没有注意薛弘说什么,只看着薛弘轻启了红唇,小抿着那茄鱼,随后她凑近了薛弘看着他的眼睛道:“可有不同?”
薛弘愣了下,侧过头来看了看温傅仪,g起了唇角来笑得甚是好看:“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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