枥棠只听着,乖乖地喝药,而后笑出了声来:“几日不见,傅仪你倒是跟你话唠爹爹更像了些。”
“我爹也是大将军!”
“噗。”这肌就是连毕连成也跟着笑了起来,温傅仪也不跟他二人计较,只让枥棠将药喝完,就是站了起来:“回到府上我也未曾见到顾伯伯,想必这几日顾伯伯照顾你也是费了心思,你且安心将病给养好了。王爷那边还有些事没处理,我今日还得回去看看。”
“傅仪。”看着温傅仪起身,枥棠也跟着叫了她一声,“我师父说了,这毒可一点儿也不简直,就是连下毒之人心也是极为狠毒的,师父说,让傅仪当心着些。”
傅仪听罢点了点头,就出了房门。毕连成看了看枥棠:“我出去送送傅仪。”
说罢就是跟着温傅仪一道出了房门,却是没有看见坐于床边的枥棠暗淡了神。
“辛苦你了连成。”
“傅仪在说哪里的话。”
毕连成跟着温傅仪的步子,见温傅仪没再往下说却又开了口:“傅仪,前方凶险……”
“连成,我虽是自小就是男儿装扮,打小就与你和枥棠混在一起,若说我不明白你的心思,那也只当是在自欺欺人,可你也当是看得明白枥棠对你的不同……”
“将军莫要再说了,属下把枥棠当作亲妹子看待,将军还有要事,属下就不打扰将军正事了。”
毕连成是心头恼火,这般才又与温傅仪转了话题,可话一说罢就是退了下去。而后只剩得温傅仪一人站在原住,怔着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这般又是过了半晌,她才摇了摇头吩咐了岳伯将马牵了来,翻身上马奔着平王府而去。
待温傅仪来到平王府的时候,薛弘等人都还未回来,温傅仪也直觉着无甚乐趣,只得坐会子书房里去等着薛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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