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傅仪有些怒,眼里的火直想喷出来,半晌过后才一把抓过了桌上的茶壶冲着地就摔了出去,直发着自己心头的怒火,吓得毕连成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而枥棠也是极少看温傅仪发火的,看着温傅仪的脸也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好半晌毕连成才走过去将满眼泪水的枥棠向后拉了拉,然后看向温傅仪:“怎么了?”
“怎么了?”
温傅仪冷哼一声,抬起头来看向枥棠:“你自己问她都做什么了!”
毕连成了解温傅仪,何况三人一起长大,还没见过温傅仪冲着枥棠发火,这般定是枥棠做了什么,这才转头看向泫然yu泣的枥棠,r0u了r0u她的脑袋,如哄妹妹一般哄道:“怎么了枥棠?”
“今日我同傅仪说这水可能是导致瘟疫的原因。”
“然后呢?”
“我向傅仪讨了一碗水过来。”
话没说完毕连成的脸就是变了,将枥棠的头抬了起来直直地看向了她的眼底:“你将它喝了?”
枥棠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温傅仪在一旁冷哼了一声,这才走了过来:“连成,连夜将枥棠带出柒洲。”
“傅仪!”
枥棠挣脱了毕连成的手:“傅仪,若是不试,就找不到原因。”
“你拿我试都可以,怎么可以是自己?”
温傅仪也有些怒:“连夜带走,回南讫,在发病前找到她师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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