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傅仪放下了手中的活,回过头去看着枥棠,紧接着又将这柒洲的病情思考了一番,这才觉得枥棠说的的确在理,微微站起了身来,看了看枥棠,这姑娘年纪虽小,但是心思又的确细腻,这让温傅仪不经感叹毕连成还真是贴心,给她将活宝给送了过来。
“你觉得问题可能出在哪儿?”
“傅仪,这些日子这里的吃的最好不要动,特别是水,一般来说,水是每家每户必备,而柒洲水的来源便是三里外的活流,来前我便是仔细地看了看这里,水基本来源于那里,若是吃食,每户人家的来源都有不同,不可能一夕之间出事,只有水源才可以来得那么突然。”
温傅仪一滞,只觉得这真是太可怕了,若是人为,那就的确是想将这柒洲做为坟场。但仔细想想,若是外来入侵,从柒洲而过也不是不无可能,可是若想攻打柒洲便是得跨过晴洲,晴洲有四、六皇子据守,不可能轻易攻破。若是皇家兄弟间争斗一般也不会从柒洲开始,柒洲是要塞,若是晴洲失守,这柒洲便是最好的守护线,皇家的人不会将自己的国家放在这一条凶险的丝线上。
温傅仪有些想不通,便是摇了摇头,转而看向枥棠:“什么时候能查出来?”
“明日便可。”
“可需水?”
“有劳傅仪了。”
最后一句说出来的时候枥棠有些顽皮地冲着温傅仪笑了笑,温傅仪无奈地看着她,这姑娘和毕连成打小就和自己一起长大,一开始温傅仪不想让他们两来也是不想让他们来趟这浑水,哪里知道这姑娘也倔,y是跟着跑了过来。
现在大家又是站在了同一条绳上,温傅仪也不好再发作了。
夜里温傅仪端着毕连成给她弄来的水来到了枥棠的房间,枥棠看着温傅仪先是点头笑了笑,在温傅仪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端着碗y是将那碗水一饮而尽。
“你g嘛!”
“……”
温傅仪上前,一掌将碗打碎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枥棠早已是将那碗水都喝了下去,听到碗碎的声音毕连成也跟着推开门进来了,看着温傅仪与枥棠只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又不敢上前,只杵在门口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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